你说我的眼睛咋就这么好呢?刚靠在床上看电视,突然眼睛余光看到一只脚特多的虫子趴在窗帘上,两根长长的触角一抖一抖的,哎呦我的妈妈呀,立马开灯,随手抓起一本“金手指大揭秘”拍上去……没死,从旁边爬出来掉在地上,吓得我书都没拿稳,只见虫子顺着墙角迅速爬到电脑桌缝里,找来电筒一照,不见了,TNND,绝对是爬到桌子下面了,我就不信整不出来你!把桌子前后一阵推拉、倒腾,我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你……踩死了 -.-# 这死虫子不是蜈蚣,不是蚰蜒,也不是千脚虫,反正是比较常见的,但也足够令我崩溃许久的恶心多脚虫!没拍照,我可不想把这类摧残我神经的东西保留下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害怕肉唧唧的、脚特多的这两种虫子,一看到就觉得头皮发麻,全身颤抖。也不知为啥,年纪越大就越害怕这类虫子,这种害怕和那种害怕被蛇咬之类的害怕是不一样的,就是浑身鸡皮疙瘩,头皮发麻。在记忆中很小很小的时候经常捉那些身体长长的头上有两根红色触角的猪儿虫(也有称豆狗的)来玩,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记得多年前,某动物世界介绍天牛的幼虫,整个一根树干里都是那长长地白白的肉唧唧的蝤蛴,看得我是心惊胆战,迅速换台,但十几秒钟后天生的好奇心又驱使我换回来,有限的心理承受能力令我再次换台……如此反复无数次,最终是精神不堪重负关掉电视机夺门而逃…… 还记得第一次不是在电视上看到白白胖胖的金龟子的幼虫蛴螬,一直在那里站着观察了好久……还有蝉,也就是知了的幼虫更恶心,黑咕隆咚的长在土里,脑袋暗红暗红的,六条腿都集中在身体前端,尖尖的发亮,我妈说我小时候竟然把这恐怖玩意儿养在家里……记得高中某日早上起来正准备洗脸,突然发现脸盆里有一只蚰蜒,啊~~~不活了,脸都没洗直接拽了书包上学了。 其实后来我总结过,之所以现在越来越怕这类虫子的原因,可能是与小学时的几次经历有关:
文/千重山 转自:http://bbs1.people.com.cn/postDetail.do?view=1&id=95321035&boardId=2 自从生命诞生以来,生命曾经面临若干次毁灭,最惊心动魄的一次就是恐龙大灭绝,之前有奥陶纪大灭绝,泥盆纪大灭绝,.二叠纪末期第三次物种大灭绝,三叠纪大灭绝,第四次物种大灭绝,第五次物种大灭绝,恐龙大灭绝。 我们发现每一次大灭绝以后,地球上的生物就向前进化了一大步,在经历了四次大灭绝后就诞生了像恐龙这样巨大的生命,即便诞生了恐龙这样的庞然大物,也无法逃脱灭绝的命运,还是因为宇宙大撞击而归于毁灭,恐龙灭绝后迎来了人类的繁衍。 这可以看出一种趋势,地球上生命的进化越来越高级,这好像都是为了抗击被大自然灭绝的厄运,恐龙能够统治地球就是为了抗击被大自然灭绝的厄运,但恐龙依然不能对付大自然的袭击,当恐龙灭绝后就出现了有智慧的人类,人类的诞生本身就是为了抵御被灭绝的厄运。 在人类的基因里,可能储存着自远古以来的所有灾难的记忆,由于科技实力的原因我们无法破解,但这些基因却影响着我们的行为,告诉人类该如何抵御大自然的破坏,该在什么时候进步到什么时候,基因影响着人类进步的速度。 当今人类的进步飞速发展,核武器,航天飞机,导弹,卫星,飞船,所有这一切仿佛就是为未来人类命运准备的,我们身体里的基因告诉我们,下一轮大灭绝就在不远的将来来临,人类自己必须做好准备,越是我们抵达灾难的临近点,我们的科学发展就越迅猛,我们人类灭绝的可能性就越小。 生命是大自然孕育的,而大自然又在毁灭着生命,从生命诞生那天起,就和大自然进行着殊死抗争,作为个体生命是脆弱的,甚至是互相蚕食的,但生命的整体利益是相同的,植物是为食肉动物准备的,低等生物是为高等动物准备的,高等动物又是为人类准备的,人类反过来又保护着所有生命,所以生命构成了命运共同体,人类如果没有其他生命形式的保护,人类也无法生存,更无法取得科技的巨大进步。
中国人都有这样的感慨,为什么我们在国力并不雄厚,人民并不富裕的情况下,宁可自己受穷,倾尽国力去支援一些国家,却并没有得到友谊。中国人勒紧裤带,把最好的物质奉献给我们的朋友,结果往往是反目为仇。当年在我们国家粮食非常紧张的时候,我们用宝贵的外汇购买粮食支援阿尔巴尼亚,但最后两国反目为仇;我们无偿支援越南,最后却兵戎相见;我们支援朝鲜石油、粮食,却发现那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我们支援外蒙古建设,他们却把中国工人关进监狱;我们支持非洲国家建立工厂,他们却责怪中国设备落后。这些受援国家的政府和平民并没有对中国有好感,中国的牺牲和奉献得不到友谊,难道中国人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傻瓜?白岩松告诉了我们为什么。白岩松说,他到美国参观了一家报纸博物馆,这里珍藏了世界主要国家的报纸。美国9.11恐怖袭击后,世界几乎所有9月12号的报纸头条都是关于9.11的报道,唯一只有中国的报纸头条是领导人的接见活动。白岩松感慨道,中国与世界脱节最大的是普世价值,中国与世界其他国家没有共同的价值观,所以得不到朋友。 9月22号,温家宝在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高级会议讲话时说,2009年底,中国免除了50个穷国的256亿元人民币债务。 温家宝还说:2008年6月底,中国累计免除亚非等49个重债穷国和最不发达国家债务247亿元;提供各类援款2065亿元,其中无偿援助908亿元;对42个最不发达国家的商品给予零关税待遇,税目为736-1115个,占最不发达国家对中国出口贸易额的98%。中国还为非洲培训了15000名各类人才,派遣100名高级农业技术专家,派出医疗队,援建30所医院、100所农村学校,无偿提供防治疟疾药物。2007年底中国为增强非洲的自我发展能力,决定提供23.77亿元的无偿援助和7亿元的无息贷款…… 最近几年来,中国灾难频发,汶川地震、冰雪灾害、西南旱灾、玉树地震、泥石流……灾害不断。根据相关数据,玉树地震,国家财政拨款5亿元。西南大旱灾,国家拨款1.26亿元…… 2000年10月,在中非合作论坛首届部长级会议上,中国政府首次宣布在两年内减免32个非洲国家总额达100亿人民币的债务。 截至05年底,减免44个发展中国家总计198笔价值约166亿元人民币债务。
还记得坐在卧室听音响吗?你所有的音乐收藏品都是由数百磁带和 CD 组成。也许你还记得到音像店去租一部电影回来后还得与家人或者朋友一起观看。 还记得有那么一天,邮递员扔给你寄自街头某个家伙的那本 “nudie magazine” 吗?那些日子啊! 原文:15 Years Ago Versus Today
爱情是发生在两个人之间的一种共同的经验。异性情感的维持方式,并非在没有了性爱的主题之后,就会变得乏陈无味。那么同性爱呢?遭受社会冷眼的同性爱靠什么来维持恒久? 既然是爱情,不管是同性爱还是异性爱,必然存在分分合合。异性爱在社会舆论、亲人眼光和孩子等约束条件下必然会走向相对稳定的婚姻生活,幸福甜蜜的走完一生。但是同性爱却不同,在社会舆论压力的抑制下,它很可能走上一条被“棒打鸳鸯”的路。 首先,大部分的人认为同性爱是违反人类繁衍规则的,是不健康的,难以理解的爱情。在这种压力下,同性爱人如果没有海枯石烂的决心是很难走完一生的。很多人迫于父母、亲人、朋友的压力选择隐藏自己的同志爱选择异性爱。很多人没有和自己喜欢的人走完一生的勇气,遇到是否结婚这个同志爱情的致命问题时就很容易争吵,进而导致分手。正如橘子郡的爱所说:同志爱,过不了的就是社会陈旧的道德关。爱,只能得过且过,只能深埋在心底,化作每一天无言的思念和祈祷…… 其次,同性爱在没有社会法律的保障下,想分就分,想合就合,不需要经过像异性恋那样的离婚程序,所以同性爱的稳定性比起异性恋要差很多。目前,同性爱还没有得到很多国家的认可,所以要出台同性爱婚姻法那还需要时日。没有法律保障是同志爱的致命弱点。 再次,很多同志本身对于同性爱也是持怀疑的态度的。他们在经历几次爱情之后,不再相信爱情,自暴自弃或者淡出同志圈亦或与异性爱人形式婚姻后再寻求刺激。对于后者,一旦露出蛛丝马迹,为求自保,结婚的同志必然选择分手,所以很多人会提醒年轻的同志,结婚的男人不要碰。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就算你是一个女孩与结婚的男人发生爱情一般都是很难圆梦的,你始终扮演的只不过是一个遭受大众鄙视的第三者而已。 最后,即使同志爱人因为共同的兴趣或者爱好暂时走到了一起,如果两人没有找到除了性之外的其它感情依赖因素,那也很容易在三五年后导致审美疲劳。同志爱情中相处二三年的虽然不少,但是真正要维持一二十年,还是需要双方的默契和执着以及除了性之外的其它感情维持因素。当异性爱遭受疲惫时,孩子和亲情会充当维持爱情恒久的因素,但是同性爱呢?当同性爱发生爱情转变为亲情或者友情时,还可以维持恒久吗?我没有经历过,也不敢随便臆断。 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表达,同志爱除了性之外,还有没有其它维持感情恒久的方式?有人说爱情是一个复合体,是一个亲密感、安全感、浪漫感的综合体,缺一不可。同性爱的安全感在哪里?异性爱说爱情没有背书(在票据或单证的背面签名。表示该票据或单证的权利,由背书者转让给被背书者)。 爱情是一个需要互相共同努力经营的一个契约,这个契约的第一条就是双方都应该知道自己能为对方不计回报的做什么。任何一方不清楚这一点,那么这个爱情就不会幸福,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其实这条契约也适用同性爱,爱是一种能力,是一种艺术,当我们还没掌握这个能力和艺术时,就不要轻易说爱这个字,因为我们还不够这个资格。 无论怎样,不管你即将恋爱,正在恋爱,还是曾经恋爱,请善待你爱的人,因为你们的缘分不容易。茫茫人海中,既然月老为你们牵了红线,为了他,为了爱情,如果爱,请深爱。
文/黄凯平 传知行社会经济研究所研究员 前不久,金马奖影后吕丽萍在微博上发表反对同性恋的言论,此举招来众多网友口诛笔伐。 公开反对同性恋在今天似乎已成为一种禁忌了,但仅仅十年前,同恋性还被中国精神病学界视为一种精神病,一些同性恋者还在向精神科大夫寻求治疗。回顾同性恋与精神病学的恩恩怨怨,犹令人感慨。 在西方,随着世俗社会的兴起,精神病学界逐渐取代教会成为反对同性恋的主要势力。 精神病学将同性恋视为“性倒错”、“性变态”、“性错乱”,将其归为一种人格障碍与行为障碍,并相应地创造出了一系列治疗同性恋的方法——厌恶刺激、阉割、大脑手术、激素注射等。 1950年,美国参议院调查同性恋和其他“性变态”者在政府部门的受雇情况,由精神病医生为主的调查委员会认为同性恋“缺乏正常人的感情稳定性”,并指出他们倒错的性格和薄弱的道德力量不仅使他们没有责任感,而且容易被人敲诈勒索,同性恋被认为是对国家安全的威胁,会逐渐从内部破坏美国社会。结果,杜鲁门总统签署行政令禁止同性恋者在政府部门中工作,隐蔽在街头的同性恋酒吧也经常遭到警方突击搜查。金赛(Alfred Kinsey)在1948年发表的调查报告发现,美国37%的成年男性有过同性性行为。这个调查结果让很多同性恋知道了这个世界存在千千万万的人与他们有着相同的经历。1950年代,美国心理学家胡克(Evelyn Hooker)做了第一个关于同性恋是不是精神疾病的经验研究,研究结果表明同性恋者并不一定有精神缺陷或是心理变态。这个研究在同性恋圈里传播很广,并成为此后同性恋运动的最重要的武器。 1969年6月在纽约格林尼治村发生的“石墙骚乱”使同性恋组织开始公开化。接着,美国同性恋运动的斗争前线是精神病学界,同性恋的活跃分子将他们的愤怒集中于一个要求:同性恋必须被剔除出精神病学会的疾病分类。 美国当时精神病学的学术会议经常遭到同性恋者的骚扰,会场也被他们搅乱。在1971年的美国精神病学会的董事会上,同性恋曾夺过话筒,向精神病专家喊话,他们还冲进会议的展览厅,威胁一些商家必须撤下有关治疗同性恋的器具,否则他们将砸掉他们的展台。同性恋者的对抗行为非常激烈,以至有些精神病专家惊恐地将同性恋活动分子比作纳粹。
文/terrytw from VeryCD 这是只属于那个年代的记忆 只有从那个时候走过来的人 才会分享类似的感受 才会相视一笑说:“哦,那个啊,我记得,当时……” 不过回忆终究是回忆 时光已经走远了 既没有激情,也没有时间去回味一遍这个游戏了 只有看见的时候,会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像默片一样瞬间闪过,连细节都栩栩如生,喜怒哀乐,自在心头 至于这个游戏到底好不好 其实并没有什么讨论的价值 父辈们玩的玻璃球,拍画片,还不是被我们斥为“老土”? 属于我们的童年时光则是昏暗的街机厅和电视机前面的魂斗罗 之后的孩子玩着CS和网络游戏长大 不过是时光流转,世事轮回罢了 以后总会有人指着《孢子》和《使命召唤》说:“画面这么差的游戏,没有兴趣!” 也肯定会有人跳出来说:“你懂什么,当年……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当年的班花以后也许会和你在菜场里面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