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水闻涛

蜀道难上青天,水波浪及塘沿。闻声心潮澎湃,涛起阵阵思念。
蜀水闻涛

转自真享网,作者未知。

  路,不通时,选择拐弯,心,不快时,选择看淡;情,渐远时,选择随意。很多时候,一个人选择了行走,不是因为欲望,也并非诱惑,他仅仅是听到了自己内心的声音。面对很多选择,我们总是来不及思考选择。结果不是选择放弃,就是选择遗憾。

  我们活在一个选择的时代,选择学校、选择工作、选择伴侣。但是与选择共存的条件,是放弃。人生的路,靠自己一步步走去,真正能保护你的,是你自己的人格选择和文化选择。那么反过来,真正能伤害你的,也是一样,自己的选择。当你想选择一个人的时候,你拿什么去放弃,就衡量了他在你心里的价值。

  选择关爱,不选择冷漠;选择喜悦,不选择流泪;选择美善,不选择丑恶;选择给予,不选择劫掠,选择创造,不选择保守;选择自由,不选择束缚;选择成长,不选择凋零……选择一切正向的,不选择一切负向的。选择所有提升的,不选择所有堕落的。此刻的心之所向,都会使我们改变航道,迈向解脱。

  成长是一个不断选择的过程,面对人生无数个岔路口,每个人都作出了自己的选择。有人选择了坚强,放弃了懦弱;有人选择了奋斗,放弃了安逸;有人选择了独行,放弃了跟随。选择比努力更重要,因为选择决定着人生的方向,引导着未来的发展,一旦选择出现错误,更多的努力只会带来更大的偏离。

  人生的高度,一半始于个人的努力,一半源自众多的选择。人生的败笔,亦多是生于选择当中:一是不会选择,盲目攀高,肆意逐浪,心神分离,难修正果;二是不坚持选择,目常斜视,心易旁顾,朝秦暮楚,难成其大;三是不断地选择,胸无大志,似萍戏水,如草随风,难得善终。

  从现在起,开始谨慎地选择生活,不再轻易让自己迷失在各种诱惑里。不需要回过头去关心身后的种种是非与议论。当然,命中可能总有那么一段时光,充满不安,可是除了勇敢面对,我们别无选择。

  Julie Fletcher, 一名来自澳大利亚的女摄影师,现年42岁。12年前,她辞掉在悉尼办公室的白领工作,搬到澳大利亚南部一个只有一间酒吧的偏远小镇上,从那时候起,开始穿越澳大利亚众多的无人区,把澳大利亚那令人惊叹的自然风光,通过摄影镜头,展现在人们的眼前。

她的主页:Julie Fletcher Photography | Facebook

  Julie Fletcher, 一名来自澳大利亚的女摄影师,现年42岁。12年前,她辞掉在悉尼办公室的白领工作,搬到澳大利亚南部一个只有一间酒吧的偏远小镇上,从那时候起,开始穿越澳大利亚众多的无人区,把澳大利亚那令人惊叹的自然风光,通过摄影镜头,展现在人们的眼前。

她的主页:Julie Fletcher Photography | Facebook

喵星人,请不要太销魂,意志力薄弱的会把持不住的。最后两位是来客窜的~

08/14/2014

Omid Asadi 精美的切叶艺术

14 Comments, 网络摘记, by 很黑很非洲.

来自 Omid Asadi 的精美切叶艺术,已经不能再美了!

更多请访问:Facebook | artweb.com

08/13/2014

忧郁症

20 Comments, 原创日记, by 很黑很非洲.

  今天又到医院取药了。人好多,排队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本来是想上周就去的,但看看还有余药,偷懒就多忍了一周,毕竟有些远,不太方便。

  医生问我都好的吧?我说都好的,其实我并不算很好,记忆中只是小时候才长过口腔溃疡,现在却是经常遭受口腔溃疡的折磨,刷牙、吃饭、喝水,甚至啥也不做都会痛得眼睛歪,治疗口腔溃疡的药对我也无效;右肘关节和脚背皮肤出现红斑,平时倒没啥,就是睡觉的时候会奇痒,不停的抓。护士问我有没有漏药?我说没漏,其实这三个月里我已经漏了三次药了,而且吃药越来越不准时,其实我也很清楚后果是会因此对现在所用的药物产生抗体,但我不想再加药量了。

  除了医生以为,身边唯一知道我真实病情的只有一个朋友,也是同病相怜的病友了。他问我有没有给家里人说,我说没有,他建议我还是要告诉我母亲,可我怎么开口呢?难道对她说:“妈,我快死了”?他也哑口……

  昨天听说了美国喜剧明星罗宾·威廉姆斯(Robin Williams)去世,印象中初识罗宾威廉姆斯,是高中第一次逃课去看《勇敢者的游戏》,后面还看过许多他参演的电影,是个很不错的演员,至少能让我记住名字,那在我看来就算是不错的演员。警方证实死因为抑郁症自杀。

  曾有个老同学在7年前说起过他在外工作的那几年,患有忧郁症,后来治好了。之后我从网上了解了下此症,才发现其实每一条症状自己都对号入座了,也解释了自己的三次自杀经历,然后我学着调整自己,在其后的两三年中有些许的好转,也曾有那么一段时间心宽体胖。可是前年把自己几年的积蓄全部打了水漂之后,再次加剧了自己内心的忧郁,疏远所有的人。虽然大脑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却没法再次命令自己从那缝隙中走出来。

  去年住院时在微信里发了几条内容,也有人很关切的追问过,但都被我无视了他们的关心,没有理会,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其中两个还给我打了电话,也被我支支吾吾的搪塞了,之后再不敢在微信里发任何相关的内容,老妹Dreamie常年国外工作也不会再来博客了,所以我才敢在这里码几个字。素不相识的博友 Louis Han 几乎每篇博文都来留言我都直接无视了,只是这几天我觉得无论怎样我最起码应该还是个有礼貌的人,也应该回复一下。

  一直装清高装了十几二十年,在别人面前摆出一副超凡脱俗的样子,而有谁知道我实际上是在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自卑和对人际的恐惧?没有倾诉的渠道,排斥所有的人事物,越来越不懂得该怎样与人交流,自始至终都是形单影只的独来独往。上个月有个朋友打电话来,说我总是躲着他,已经有两年没见到过我了,我才发现竟然回忆不起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而他却是这世上仅有的会相信我说话的难得的两个朋友之一。我答应他这个月去看他,也本来准备今天去见他的,无奈因为口腔溃疡说话都困难,只得作罢。过几天就是他生日了,正好是个周日,或许我真的无论如何都该去看他一次了,可我该和他聊什么呢?

08/11/2014

真服了哈士奇的那张脸

9 Comments, 网络摘记, by 很黑很非洲.

没啥好说的,就是搞不懂哈士奇的表情怎么就这么丰富……